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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派中醫”傳承人——劉剛

2019-10-12 17:12:34 丨 文章來源:中國網


文/晨露

 

以人為本,關注人體健康本身而非專注于疾病的原理產生是傳統中醫里最為人所津津樂道之處,也是傳統中醫能夠傳承千年,區別于現代醫學而自成體系的關鍵原因之一。

從以治療為主的機械醫學模式到以關注細胞分子和疾病產生原理的生物醫學模式,再到以“人”為中心的個體醫學研究模式,伴隨著生產力和科學技術的進步,人類醫學的轉變也不斷印證著中醫治療理念的科學性。北京惠蘭醫院中醫針灸科主任劉剛作為“北派中醫”的傳承人,深切體會到了傳統中醫的博大精深和其所獨有的醫學前瞻性。他表示,當前中國的“亞健康”人群持續上升,“健康中國”也正式上升為國家戰略,中醫以“人”為本,以“健康”為本的“治未病”理念或可成為國內醫學進一步發展、研究、轉變的新方向和“新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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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剛主任

 

“中醫給我的震撼在于立竿見影”

1983年,劉剛出生于湖北省三峽地區。雖然家族中有很多親人都從事醫學研究,但從小喜歡讀書的他卻對文學創作頗有興致。考大學時,他本想選擇中文專業,但由于父母親戚的一再“規勸”,拗不過他們的“好意”,還是選擇了中醫針灸推拿專業,邁入了湖北中醫學院的大門。

2001年到2006年,劉剛在藥香氤氳的校園里,走完了自己的“匆匆那年”。回憶起這段時光,他至今記憶猶新,“正是在大學期間的學習,讓我燃起了對中醫藥文化的研究興趣,也扭轉了此前自己對中醫固有的看法和認識。”

“老百姓覺得西藥吃起來方便,顯得更快速。但都知道其副作用是最大問題,且這種副作用都不是短期能顯現出來的”。劉剛說。但在中醫學院學習期間,他卻被中醫的“立竿見影”所深深地震撼了。

一次,在課堂上,前排的一位女生突發疾病,面部扭曲,十分痛苦。正在講授中醫推拿原理的講師關注到了這一突發狀況,只見他放下講義,徑直走向這位女生,在詢問了何處疼痛之后,讓她緩慢的起立,然后用手在她的頸椎處輕輕一“抹”,不消10秒鐘的時間,這位女生立時沒了疼痛的感覺,這對劉剛產生了極大地震動。從此之后,他深切意識到了坊間對于中醫固有的理解并非都是正確的,中醫立竿見影的治療手段令他產生了極強的研究興趣。無需昂貴而精密的醫療器械,不用復雜的醫療方式,中醫“簡便廉驗”的臨床效果更是令他深深地癡迷其中。再加之當時的中醫學院教育注重古文和中醫經典,一時之間,劉剛將自己的全部精力花費到了對中醫藥經典的研究和學習之中,奠定了他之后從事中醫藥研究的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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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患者診斷

 

“認識中醫,從跟隨名師開始”

在上大學時,劉剛就讀過醫圣孫思邈《備急千金方》中的“大醫精誠”一篇,但對于中醫究竟是如何看病的、診病的原理和根本遵循是什么,以及什么是一位“蒼生大醫”應有的醫德醫品等問題仍是一知半解。幸運的是,畢業后的他連續數年間結識了國內很多知名的中醫學者,在他們的身上,學習到了什么是真正的中醫精髓。這對他重新認識中醫,從而不斷對中醫進行深度思考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2006年本科畢業后,劉剛跟隨著大學時的老師一起在湖北省中醫院出診實習。在此期間,原湖北省中醫學院推拿教研室主任、湖北省中醫藥學會推拿專業委員會常務副主任委員聞慶漢不僅精誠治學,還將自己的一身醫術向劉剛傾囊相授,而且事事以身作則,這讓劉剛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理解什么是古人所推崇的“蒼生大醫”。

一次,一位身材“健壯”的中年人扣開了聞慶漢的診室大門,他患了嚴重的腰腿傷疾病,無法自主行動。時值武漢最熱之時,雖然診室內坐滿了和劉剛一樣的實習學生,但本著“對病人高度負責”的醫者原則,聞慶漢親力親為,沒有令年輕的實習生們為其進行診治,而是不顧自己65歲的年紀,親自將中年人背起“抖腰”,希望靠中年人的自重將關節上的病灶梳理開,這樣比用機器進行牽引效果好。然而,做這一動作時,聞慶漢顯然十分吃力,汗水不斷順著他的額角淌下,浸透了他身上的灰色汗衫。劉剛不忍,主動請求由他代為治療,但聞慶漢卻說:“你操作和我不一樣,這不僅要形體上到位,而且要‘頂’到病灶上,你還不行。”聞慶漢的舉動不禁令劉剛肅然起敬。看著這位頭發已白的老師汗流浹背的模樣,他的眼角濕潤了……

2007年到2014年,懷揣著一顆赤子之心的劉剛從湖北奔赴北京,在北大首鋼醫院一邊工作一邊求學。北京,不僅是全國醫療資源最為集中的地區之一,而且從中醫傳承的角度而言,這里也是“北派中醫”的聚集地。他在湖北上學時就有所耳聞,這些視《黃帝內經》為正統的中醫,以黃帝時期之《神農本草經》為傳統中藥藥性之依據。以《傷寒論》,《金匱要略》,《針灸大成》與《難經》為典籍,是古典中國醫術的傳承人,也是劉剛心向往之的中醫一脈。

在這里,他第一次了解到了和西方現代醫學完全不同的中醫治療理念。

“疾病由西醫治療,中醫要治療健康。”初聞此言,劉剛不明所以,但仔細回想,則回味無窮。

劉剛說:“醫學的本質究竟是什么?西醫認為是治療疾病,而中醫則認為是維護健康。揚湯止沸不如釜底抽薪。疾病的種類成千上萬且變化無窮,但健康的標準較為統一,中醫就是要把‘不健康’的人體狀態通過各種手段調整‘健康’,而不是針對疾病本身,這就是中國傳統的智慧。”

實際上,自《國際疾病分類第10版》出版以來,人類發現且已收錄的疾病就達到了3萬余種,且這一數字還在不斷增加。世界上,許多以“現代醫學”為主的國家常被這些疾病“牽著鼻子走”,諸多的尷尬和困惑層出不窮,人們不禁開始反思,這種“從因入手”的拮抗治療法真的適合人類維護自身健康嗎?1993年,世界衛生組織(WHO)在其《醫學的目的的再審查》報告中指出:“當代世界性的醫療危機,它根源于近代醫學模式的、主要針對疾病的技術統治醫學的長期結果。”人們逐漸認識到,醫學應當是人的醫學,而不是疾病的醫學。這,恰與中醫的治療理念不謀而合。

了解了中醫的治病原理和根本遵循,劉剛又再一次機緣巧合之下結識了超微針刀術的創始人胡超偉并正式拜他為師,學習了六脈針法,超微針刀術,鉆研了扁鵲互刺針法,向另一位民間中醫葛建勛學習了吐納柔性正骨術,五陽火針等技藝,并在熟讀了中國現代名醫王琦所提出的“九種人體體質”理論后,結合中醫傳統“情志療法”,創新性地提出了中醫可以改善人們性情的理論,拓寬了中醫在大健康領域的實際作用。劉剛表示,不管是推拿、整骨、針灸、超微針刀和用藥,看似復雜,其實剛好對應人體的腠理筋膜、肌肉骨骼、經絡和臟腑,體現出了中醫治健康的思想。

如今,劉剛在運用超微針刀術和六脈針法治療疼痛病及相關疑難雜癥方面頗有成效,如:頸椎病,腰椎病和膝關節病的疼痛病癥和相關衍生病癥,以及在現代工作環境中各節段小關節紊亂導致的眩暈耳鳴,飛蚊癥,頭痛,心悸,腹脹乏力等內科病癥及相關疑難雜癥,且治療簡便、快捷、有效,一般常見病通過三五分鐘的治療,大部分患者都能體會到“立竿見影的效果”。不僅在業內很知名,在患者之中也被口耳相傳。他表示,這一切的榮譽和成就都得益于自己的恩師,聞慶漢、胡超偉、趙焰……是他們讓其深刻地體會到了什么是真正的中醫,什么是中醫的精髓。“這或許就是現代中醫的傳承之道吧。”他說:“要想真正認識中醫,就要從跟隨名師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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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惠蘭醫院中醫針灸科團隊成員

 

“預防和治療分開,常識需加強普及”

據世界衛生組織公布,“健康”的定義為“不但是身體沒有疾病或虛弱,還要有完整的生理、心理狀態和社會適應能力”。然而,目前中國符合世界衛生組織關于健康定義的人群只占總人口數的15%,與此同時,有15%的人處在疾病狀態中,剩下70%的人處在“亞健康”狀態。通俗地說,就是這70%的人通常沒有器官、組織、功能上的病癥和缺陷,但是自我感覺不適,疲勞乏力,反應遲鈍、活力降低、適應力下降,經常處在焦慮、煩亂、無聊、無助的狀態中,自覺活得很累。

現代醫學對此常“束手無策”,但中醫由于其治療理念就是從人體的健康著手,所以對于“亞健康”的調理往往有著出乎人們意料的效果。對此,劉剛說:“隨著國內市場競爭日趨激烈,人們的生活壓力亦逐步增大,亞健康狀態普遍增多。對于亞健康,療不如防。”他表示,亞健康的調理,仍應以預防為主。

中醫認為,“上醫治未病”。從古至今,中國人對于預防向來是十分重視的。近年,國家頻頻出臺的中醫利好政策,令劉剛更有底氣。

然而,在激動之余,劉剛也提出了自己的擔憂。有著十數年從醫經歷的他敏銳地發現,社會上很多人并不能準確的區分預防保健和疾病治療。他們常常在自己已經患病后,輕信網上的不實宣傳,服用一些應在預防階段服用的中草藥,從而自己延誤了病情,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機。他說:“一些中草藥確實對亞健康狀態的調理有作用,但服用這些中草藥的前提是自己的身體尚屬‘非疾病’狀態。如果自己已經患病,就要到正規醫院及時就醫,切不可輕信傳言,將預防當作治療。”與此同時,他對現在國內很多人的醫學常識感到擔憂,他說:“一些高學歷的人士分不清背部和腰部,也不理解很多疼痛的部位往往都不是疾病的真正病灶點,常常將腰疼誤稱為背疼,這說明目前國內的醫學常識有待普及,當然這也和前幾年部分醫生主張痛點治療的觀點有很大關系。”

“灑向人間都是愛,澤及萬世不為仁”。2014年,劉剛來到北京惠蘭醫院組建中醫針灸科。他表示,北京惠蘭醫院建院時間比較長,第一次來到蕙蘭醫院就被醫院的文化和服務理念所深深吸引,下一步他將在這里繼續發揚“北派中醫”的優良傳統,在“診”和“療”二字上下功夫,努力在惠蘭醫院中醫科打造出一支專注于中醫醫療和醫學常識普及的全科中醫專業團隊,讓大健康走進千家萬戶,讓健康中國行動落到實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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